| Yi's profile保持一个瓶子㊣的距离...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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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05 NOT FOUND 无处可寻 cont.13THE LAST CHAPTER
我努力想让生活轻松一点,我用自己的方式关心他,我希望他明白,我跟那些随时和他一夜情的人不一样,我是真心对他的。
那家伙的成绩一直很差,这和他的智商无关。尽管他总捣乱,一点也不肯正经下来,可我们一起做脑筋急转弯和猜子游戏,他反应从来不会比我慢。 他肯把那些小聪明的一半用在功课上就好了。 我努力给他补习英文,其他的还无所谓,这门课是最好不要挂,不然小心连学位都拿不到。
也许我真的口笨舌拙不是个好老师,看他那一脸神游天外的蠢相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较好。替他补了那么久,居然一点成效也没有,居然一次比一次考得更烂。 害我看着他的成绩,就满脸通红,比他还不好意思,他反过来很大方地拍着我的肩膀说:“没事的啦我不会怪你的。” 真过分。
那时候碰巧认识了JOANNA,她除了是外文系的系花之外还是出名的打工皇后,在兼课的语言学校里口碑出奇的好,认识她对我来说真是大惊喜,忙不迭去请她帮忙。 可是林竟那家伙不领情就算了,还臭着张脸把眼睛拉成死鱼眼。
我忍辱负重坐下来和JOAN摊开一堆补习资料找切入口,那家伙“碰”地就摔上门进房间了。留下我们面面相觑。 “喂……文扬……他好象不喜欢我。” 林竟,臭家伙,补课而已,你还要我怎么样?难道进去拿棒棒糖哄你出来? “算了。我跟你说,我昨天看了一本emily dinkinson的诗集……”
JOAN挺喜欢林竟——也不奇怪,不喜欢他的人真的没几个——不屈不挠地来得更勤了,把摩卡壶和烤箱都搬过来了,准备长期作战,通过征服他胃来征服他那一装英文就往外漏得像个筛子的大脑。 一等一的意式花样咖啡,多少人想喝都喝不到,那家伙还真拽……说个“好”字会死吗?一声不吭,人家专门为你做的,都不懂得领情。 “你做那么多习题,听力练得怎麽样了?”我监督过他做几次听力练习题,可他总是在磁带放完之前就把所有空都填满了,气得我想拿笔扔他。
“啊,那个差不多能听懂吧。” 又耍我!你当我是傻瓜吗? “那是法文好不好!” 结果他的眼睛一下子就狠狠吊起来,接着马上就摔门。
JOAN同情地望着我,我只能低头捏着手里的笔苦笑。 林竟,你就不能对我稍微客气一点点吗?我也知道我无趣,只会一天到晚逼你做习题往你头上套耳塞,我的确不会做别的。跟你身边那些人比起来,大概我真的就像个面目可憎言语无味见之就想乱棍打出的老头子吧。
房间里突如其来一阵陶瓷破裂的声音。 陶瓷…… 我跳起来,慌张地推开门。 果然,躺在地上支离破碎的是那个花瓶。 我只觉得一口气直往上涌,噎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你……有气你冲着我来就好了,拿那个东西发什么火?” 是,我无聊,我罗嗦,我鸡婆得不像男人……你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非要用摔东西来表示不耐烦吗? “几块钱的破烂东西,有什么稀罕!” 我怔了一下。 ……没错,那个廉价的花瓶。街头套圈游戏的奖品,能值几个钱。 可你记不记得我扔了多少个环才把它套来送给你? 觉得它太便宜……那你就不要一遍一遍说“我想要”啊! 我重重摔上门。
和他冷战的日子真不好受。有时候也觉得,何苦呢,为那么一个粗制滥造的瓷器和他计较。他是秦林两家唯一的大少爷,什么样的东西没见过,随手砸一两个仿宋瓷的花瓶又算什么。 我的心情在他眼里又算什么。
一直到圣诞节我才终于等到机会和解。我用JOAN送的圣诞舞会邀请函把他骗了过去。也许舞会这种东西对他来说还是有点吸引力的吧。 可是一进场,他就又露出那副百无聊赖的样子,我讷讷的不知该弄点什么花样才能讨他开心。为什么修过的那么多课程里就没有那一门是教我要怎么哄人开心的呢? 他果然还是早早地走了,借口说送曾比,觉得这里无聊想开溜才是真的吧。真可恶,我那么卖力地跳了一场他连眼睛也不眨一下,难道我跳得很像发情的大猩猩么? 亏得JOAN以前还一直夸我HIPHOP跳得好,死女人谁让你随便恭维我,我会相信的!可恶,害我又在他面前出丑…… 这下好了,接下来的时间还真是长夜漫漫。 我叹口气。
不知道我准备好的圣诞礼物他会不会喜欢。 有点抓狂地抱住自己的脑袋。为什么…………我居然会亲手给他织了条围巾呢? 不要笑我,我从小不论哪门功课都是一等一,心灵手巧,会织毛衣有什么奇怪的!! 可是……把它送出去实在是需要勇气。
卓文扬你这个缺乏创意的男人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啊!!做这种糗事。 但我只是想自己做一份礼物给他。用家里的钱给他买东西,再华贵又有什么意思。 不知道他能不能明白。
舞会尾声有个陌生男人来找我:“你也认识林竟?” 认识就认识,你笑那么奇怪干什么。 “那小东西不好对付吧,”奇怪他的脸怎么能长成那么讨人厌的形状,“味道是不错……就是爪子太利了……” 我有种把手里的酒杯塞进他嘴里的冲动。 “你怎么把他弄到手的?花了不少工夫吧?人小胃口倒是越来越大……填都填不满……” 我已经想把脚上的袜子脱下来塞他了。 “我寄了三次圣诞礼包给他他退了我三次,啧啧,里面那些东西他还有什么好不满意的?这么刁钻,谁养得住他啊……” 我突然想到自己那条几乎算得上寒碜的围巾。
我终于还是没把早早包好的围巾送出去。 我怕他会笑我。 别人怎么样都无所谓,可是他不能嘲笑我。 我只在他面前努力维护自己那点摇摇欲坠的自尊,我不能狼狈,不能落魄,不能可笑,不能无措。 可我自己知道,他只要一个小小的笑容,都能让我双手颤抖。 小竟,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是认真的。 请你不要再那样对我,你不要再满不在乎地取笑我了。 我很难受。
隔了很久以后,我又拥抱了他。他那么可怜,冻得身上发冷,缩着贴在我身上取暖,请求我抱他一次。 我知道不应该,可是我缺乏定力,我挡不住诱惑,我那麽的喜欢他,我根本没有办法。 我想为自己的粗鲁和技术生涩而道歉,每次都只说一半就被他打断。
林竟,我不是木头,不是充气娃娃,我有心的,我会难过,我会因为跟你亲密而有所期待,请你不要这样不在乎。
两人都摔了东西,气喘吁吁的。我不甘心就这样算了,被他取笑也没关系,我大着胆子主动去吻了他。 想不到他的反应那么热烈,他好像也不讨厌我。 他出去买东西回来当我们的午饭,我在屋子里脸红心跳地等。 等他回来我就要正式告白,我豁出去了。我反复在心里温习酝酿要说出口的话,练习了一遍又一遍。
他说“我在路上遇到熟人,聊了一会儿。” 我记得他出门之前身上是很干净的,我昨晚用了很多时间帮他擦洗得干干净净,一点脏东西也没有。可是现在,我清楚闻到只要是男人都熟悉不过的,精液的味道。
我原来……还是完全不行。
不是嫉妒,不光是嫉妒。那时候撕扯著我的理智的,熊熊燃烧的疯狂到底是什麽我已经没办法解释。 我不明白。 两个对我来说最重要的男人,一起背叛了我。
这种时候你为什么又要这么可怜。
我去了,然后亲眼看见我父亲在那个名叫陆风的男人身下,男人压着他激烈律动,他没有半点的挣扎和不情愿,还反手抱着那男人的背。
我简直糊涂了,我不明白,我也不相信。 我好孤单。 脑子发热地回到租的公寓,林竟却也早就不在了。
我到处找林竟,被恐惧一点一点吞噬,我害怕他冷漠的表情,害怕他对我的怨恨,害怕再也见不到他,害怕从此和他相隔遥远。
他看我的那一眼并没有怨恨,黑眼睛是空的。
THE END. NOT FOUND 无处可寻 cont.12CHAPTER XIII
PART TWO
孩子先生 BY 文扬 什么都没有。 封套上惨淡的红色,指头蜷起来的手。我轻轻抚摩著,假想那是他的脸。但他的脸并不是这样的,最後一次看到的时候他已经消瘦得不成样子,原来弧度很可爱的脸颊深深陷了下去,看起来很累很瘦,只有透明的眼神还是那麽无辜,受过伤的小动物一样,很天真。
真是好可爱的人。
第一天穿的新制服就皱巴巴的,领口敞开著,里面白色衬衫的扣子也没扣紧,露出白皙的脖颈,好看的锁骨隐约可见。
难得他在旷课许久后又出现在教室里,开口就这么对我说。 太过分了,我根本都没成年啊,这个混蛋!
的确他常常流露出来那种挑逗的神态和一般男生似乎是不太一样,连唇色都比别人嫩一点。同样是男孩子,站在他身边总是容易有心跳的感觉。 当然,也许是我书看太多了,脑袋发晕容易有错觉。
我不许别人乱说他坏话。 那个在背後很鄙夷地说“林竟那个贱货”的男生在上体育课的时候被我“不小心”用篮球狠狠砸中了脑袋。
这是三年级的某天,欧阳派给我的命令。
终于有可以再跟林竟说话的机会,我好紧张,差点连话也说不清楚了。可那家伙说他腿断了,草草两句就挂了电话。 我猜他是在撒谎。不管怎么样,他一定是觉得我很无聊。 虽然很难过,那晚上的打工还是不能不去。 第一次看到两个男人在我面前接吻的时候我是脸色发绿,使劲抓著台面才没让自己晕过去。 我的原则是要在任何一个占我便宜的男人头上敲一个酒瓶,但他的嘴唇贴上我脸颊的时候,那种柔软温热的触感让我哆嗦了一下,一时间热血上涌,呆若木鸡,不仅没有出手,脸还很不争气地变成了丢脸的红色。
我想要身下那个人,我很喜欢他,想拥抱他,我希望他能够是属於我的,奢望他能够永远陪着我。 我很寂寞。 我最在意的两个男人,一个是我父亲,我们那么那么爱他,可是他已经不要我们了。 另一个就是林竟。
对我来是说那么重要的事,他只当一个笑话看。 他才不肯对我这种古板的人认真。
我该明白我们俩不一样的。亏我在进入他的那一刻那麽高兴,以为自己被接受了,以为这样就是可以认真在一起的意思。 我是无趣的人,我觉得性和爱该是不可分割的,除非他爱我,否则我绝对不可以。 他根本不用做得那麽露骨,只要一个眼神就能让我混乱着投降了。可他那种满不在乎的态度让我茫然,他总是说那是“发泄”
林竟,我想要你爱我。 April 03 NOT FOUND 无处可寻 cont.11CHAPTER XII
文扬离开了就没有再回来,他的选择是正确的,在彻底变成变态之前赶快要离我这种人远远的。 我比较愚钝比较後知後觉,到今天才意识到自己属於不正常的那一类,正常人是看不起我们这一群的,文扬也是正常人中的一个。所以他看不起我。 跟他们的父子情深,还有他的自尊相比,我又算得了什麽。 我觉得我还是和LEE他们在一起比较适合,那个圈子才是我该呆的地方。大家都是一路货色,糟糕得谁也没资格看不起谁。 大家凑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有什么不好。 就算她把尾巴变成两条腿又怎么样,就算她卖命地跳舞又怎么样,就算王子会偶然对她笑笑又怎么样,她就只是条人鱼。 “小竟,别喝了。” 夺下我手里杯子的人好象是LEE,或者其他人。不过也没区别了,这些人对我来说,还不是一样。 “吵死了,”我不耐烦地挥挥手,“还给我。” “你已经醉了,再喝下去太伤胃,医生说……” “你好罗嗦!”我扑过去,一副标准的醉汉姿态去抓LEE手里的酒杯,却被他扣住手腕,轻而易举拉进怀里。 “我们回去吧。”LEE的声音真温柔。奇怪,他最近对我,特别特别的温柔,好象总怕不小心就把我碰碎一样。 奇怪,我脸上贴着“易碎品,小心轻放”的标签吗?我难道不是很坚强的吗?你看我,这么坚不可摧,这么无忧无虑,什么都无所谓,什么都不在乎。 我越来越看得开,越来越厉害了。 就连那个人骂我不知廉耻,我也一样可以笑嘻嘻的。
我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坚强过,不是吗? 我已经什么都不怕了。
“LEE……”我靠在他怀里软绵绵的。 “什么事?” “为什么最近ERIC都没来找我啊?”我愉快地笑。 LEE变了变脸色:“提他做什么?你不是很讨厌他的吗?” “其实也不会啊。”我笑得开心,“他蛮帅的呢,床上功夫也不错,我倒是不介意和他……” “你……”LEE一把揪住我领子,对视了半天,手又慢慢松下来,叹了口气,“陆风他啊……” “陆风?”我呵呵地傻笑,“谁啊,我不认识,帅不帅,床上功夫好不好?” “就是ERIC。他现在总算找到他要找的人,正忙着折磨那个人呢,没空理你。” “谁,谁啊?”舌头有点大,好奇心倒是一点也没少。 “不大清楚,是以前背叛过他的人吧,听说后来娶了卓飞的女儿,他儿子不是你同学吗?就是那个以前和你住在一起的,好象叫卓文扬……”
卓文扬。 这三个字到达耳膜的时候,头突然撕裂一样疼痛。 酒醒了一大半,我“豁”地站起来,大声朝那群面目模糊的男人喊:“今晚谁想陪我的,举手呀!” “林竟!”LEE在耳边吼。 酒吧里静了片刻,之后一阵嘈杂,乱糟糟的。我扫了一眼,哈哈大笑出来,要命,居然有这么多人想陪我么? “你又胡闹什么?”LEE气急败坏。 “我想试看看玩多P啊。”我神智模糊,口齿倒是清晰。 “你发什么酒疯,都跟你说了不要再喝……” “我没有。”我摆摆手,清楚地一个一个字背那个人,那个我仰慕的人对我的评价,“反正我专门勾引男人,我不知廉耻……” 我无耻,我下贱,我龌龊,我不要脸,我会主动爬上男人的床。 那我就是这样的人。
我林竟,只不过是活在他卓文扬的眼光里。
摆脱LEE和那群男人,我一个人步履蹒跚地出了酒吧,慢慢地在路上走。 天气真好,有月亮,还有星星,路上那么亮,好像走在水里。 那个人鱼公主,她就是在这样的晚上,从水里,偷偷看轮船上她的王子吗? 我呆呆靠在电线柱上,望着公寓窗口的灯光。 我还是忍不住,忍不住在这里偷偷看我那高高在上的王子。
再看一眼,一眼就好,然后就永远忘了他吧,我从来说到做到。
窗口似乎有人影一晃。我吓了一跳,忙缩进阴影里去。等了一会儿,并没有动静,这才放下心来。从他那里根本看不清楚才对。 月亮被云层盖住了。我拉高外套的领子,缩了缩肩膀。该走了吧。 都该结束了。 从在NARCISSISM遇到他的那一天起,到今天为止,关于他的记忆,统统都抹杀掉。
NOT FOUND 无处可寻 cont.10CHAPTER XI
晕眩着醒过来的时候,知道自己被带到一个没来过的房间里,屋子里还有两个男人,一个是ERIC,另一个从未见过,修长清瘦,英俊的脸应该是全然陌生,但看起来却有种莫名的熟悉,而他和我都在床上。
但有什么差别呢,事实是他在对我施虐。
我拼命拼命放松,贞操什么的不重要,我只想尽量不要让自己受伤,不要因为反抗得太厉害而被毒打。他们满意了就会放我走,我还要回去见文扬,文扬在家里等我,我不能在这里出事的。
摇摇晃晃回到公寓,我在门口站了很久才战战兢兢打开门。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文扬立刻站了起来,脸上的分明的紧张。 “这样。”他小声应了一句,没再说话,过一会儿才说,“没关系,冰箱里还有东西,我来做。”
我一天到晚都跟LEE在一起,甚至不回来过夜。回来也是坐立不安,心不在焉。文扬那也渐渐不再跟我说话。我们之间那点模糊不清的亲密又消失了。 那个无声的亲吻,回忆起来就像假的一样。 “你说跟熟人聊天……就是这样?” “你就是要把我们都勾到手才甘心,是不是?!你很得意吧?玩弄我们你很得意吧!!”
NOT FOUND 无处可寻 cont.9CHAPTER X
沈默对视的那几秒锺里空气中尴尬的浓度迅速提升到两个人都无法呼吸的地步。 再怎么对我失望,再怎么看不起我,再怎么变得坏脾气,他还是以前那个单纯温柔的卓文扬,我赌他的善良。 再看着他,我会不行的,我会变得更贪心,我会退不出来。
他忍耐到极限似地一口气爆发了起来,疯狂地冲撞著。在激烈得不真实的激情里我整个人沦陷下去,痛楚和情欲的交织让我几乎要瘫软得抓不住他。 没办法,我还是想看他,把他看清楚。 我已经太喜欢他了。我没办法。
除了身上几处淤痕,还有后方那种熟悉的不适感,其他的痕迹一点也找不著了。
“怎麽了?” “你到哪里去了?” “那个…………昨晚…………” 我是个大傻瓜。我怎么那么贪心。 如果上床就是爱。那早就有很多很多很多人爱我了。我也不至于是这样一个人。
“要做午饭吃吗?” “嗯,”他立刻从沙发上起来,去开冰箱,蹲着从里面取出一些简单的材料。 “吃什么?”我的口气活泼开朗。 “你选吧。”他没什么精神,一副很疲乏的样子。 “我来做肉排吧。你榨一点苹果汁。” “好。” 他的嘴唇微微嘟着,眉心有一点点小皱纹。想事情的时候他就是这种表情,可爱得让我都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但我已经不敢再看他,越是觉得他好,自己就越难受。 两个人在不大的空间里分开站着,各自做事,榨汁机嗡嗡响着,煎锅也在高温下吱吱作响,没人说话。
榨汁机很快就停下来,而我还在继续,他那边安静了一会儿,突然说:“小竟。” “嗯?” “昨晚的事,你……” 我突然失控了,把手里的铲子用力一摔,砸在煎锅上,在刺耳的撞击声里一把拧上煤气开关。 “我说别再提了!!你他妈有完没完啊!”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跟我也有关系!做完了就不准我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他额上的青筋在半透明的皮肤下分外明显,“你可以乱来,不代表我也一样!”
我眼前顿时一片红,怒极反笑,气出不来,一抬手就把锅粗暴扫翻,肉排和切碎的蔬菜丁滚了一地:“我都道过歉了,你还想怎么样?!不就是逼你上了一次床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想抱怨的话,有种你他妈的就别碰我啊!”
他说不出话来,气得涨红着脸,半天才把手里的杯子也狠狠摔在地上:“你笑好了,你尽管取笑我好了!”
我看着他发红的眼角,只觉得伤心又泄气。恨自己的失控,可是也气他。 我们好像是永远也没法站在一起的两个人。
“算了,我不跟你吵,没意思。”我朝他耸耸肩,然后蹲下来收拾地上的碎片跟油腻肉排,也想哭。
他静站在那里,失措似的,过了会儿也蹲在我面前,无声地低头一起捡。
手指不小心伸向同一块碎片,碰到一起,我迅速要缩回来,他忽然抓住我。 我忙抬头看他,他的脸却仍然是低着的。 “林竟。我没办法和你一样。”他小声说,“我不行的。”
在几秒钟里我仍是茫然,完全不能领会他的意思,只看着他把脸凑过来,有点伤心的眼神,慢慢靠近,吻住我。 他嘴唇湿而且热,触感好温柔,生涩地包含住我的唇形,单纯地吮吸,小孩子一样。简单到没有深入的吻却让我觉得整个人连同灵魂都要被吸引过去似的,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仅仅嘴唇的接触就可以这样惊心动魄。 我没办法想他为什么要亲我,背上僵硬,腿却发着软,一下子就跪了下来,本能地热烈回应他,反而弄得他有些失措。我们俩就只那样靠近着跪在地上接吻,手在身前,油腻腻地互相握着。 他的手掌温那么温暖,我冰凉的手指深深陷在里面,不想拔出来。
分开的时候我还是死死盯着他的眼睛看,拼命想看出一些什么来。他却好像脸红了,重新又低下头,咬了一会儿嘴唇。 “我们没有午饭吃了。”
看他害羞,我简直乱成一团,只能傻里傻气地结巴:“我,我去买。” “我去吧。” “不用,我去就好。” 我仓促地点著头,把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慌慌张张拿了钱包,开门出去。 如果我背上现在长了翅膀,一定是他给的。
我去了熟识的日本料理店,外带鲑鱼寿司,鳗鱼手卷,金枪鱼刺身,鲤鱼刺身,不管两个人能不能吃得完,点了一大堆。文扬对糯米做的东西情有独衷,用细白牙齿小心咬下去的样子很可爱,他的口味也保守,吃生鱼片一定要加很多很多芥末来掩盖腥味,辣得直皱鼻子,但却很喜欢那样软而脆的东西。 我要让他高兴。 带着包好的盒子,里面还放了老板给我的专门为生鱼保鲜的小冰袋,兴冲冲出了店门。站在路边等着招计程车。 很快就有辆车停在我面前,不是计程车常用的车型,也没有TAXI的标志,我有些疑惑,看着车门打开,走出来的是几个并不是认识的人。
失去意识之前我看到的最後一样东西是那盒文扬喜欢的三纹鱼刺身,包得漂亮整齐,我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惟恐挤坏那个里面粉红色的生鱼,然而它在我跌倒的时候重重被甩了出去,眼前一片血红。 NOT FOUND 无处可寻 cont.8CHAPTER IX
“这麽久不见,你还是一点也没变。”门外的英俊男子笑得异常优雅。 “我可是非常非常想念你在床上的模样,还有……那个花瓶。” 一向强势的EIRC只回了一拳,看清楚文扬的脸,居然就没有再反击,直挺挺站着挨了几下狠的。
NOT FOUND 无处可寻 cont.7CHAPTER VIII
LEE在饭店的房间里等著我,几个月不见他看起来越来越像个好人,以至於我第一眼看见他那爱惜关怀的眼光的时候差点有想哭的冲动。 下一刻被赤裸著整个人从被窝里拖了出来,我大大打了个寒战,被迫望著面前男人咬著牙的面孔。 要我怎么样?又哭又闹,痛哭流涕? 我又不是第一次被人抛弃。从小连爸妈就都不肯要我,把LEE当成初恋一心要跟着他,求他跟他妻子离婚的时候被他一脚蹬开。我要是还学不乖,我就是天字第一号大蠢货。 我很习惯了,所以也长大了。是你们把我教成这样的。
但是他永远最爱自己。 我也早就不是那个哭着抓住他裤管的小孩子了。
他突然变脸:“小弟弟,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声音只出了一半就噎在喉咙里。
ERI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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