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Yi's profile保持一个瓶子㊣的距离...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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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05 NOT FOUND 无处可寻 cont.13THE LAST CHAPTER
我努力想让生活轻松一点,我用自己的方式关心他,我希望他明白,我跟那些随时和他一夜情的人不一样,我是真心对他的。
那家伙的成绩一直很差,这和他的智商无关。尽管他总捣乱,一点也不肯正经下来,可我们一起做脑筋急转弯和猜子游戏,他反应从来不会比我慢。 他肯把那些小聪明的一半用在功课上就好了。 我努力给他补习英文,其他的还无所谓,这门课是最好不要挂,不然小心连学位都拿不到。
也许我真的口笨舌拙不是个好老师,看他那一脸神游天外的蠢相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较好。替他补了那么久,居然一点成效也没有,居然一次比一次考得更烂。 害我看着他的成绩,就满脸通红,比他还不好意思,他反过来很大方地拍着我的肩膀说:“没事的啦我不会怪你的。” 真过分。
那时候碰巧认识了JOANNA,她除了是外文系的系花之外还是出名的打工皇后,在兼课的语言学校里口碑出奇的好,认识她对我来说真是大惊喜,忙不迭去请她帮忙。 可是林竟那家伙不领情就算了,还臭着张脸把眼睛拉成死鱼眼。
我忍辱负重坐下来和JOAN摊开一堆补习资料找切入口,那家伙“碰”地就摔上门进房间了。留下我们面面相觑。 “喂……文扬……他好象不喜欢我。” 林竟,臭家伙,补课而已,你还要我怎么样?难道进去拿棒棒糖哄你出来? “算了。我跟你说,我昨天看了一本emily dinkinson的诗集……”
JOAN挺喜欢林竟——也不奇怪,不喜欢他的人真的没几个——不屈不挠地来得更勤了,把摩卡壶和烤箱都搬过来了,准备长期作战,通过征服他胃来征服他那一装英文就往外漏得像个筛子的大脑。 一等一的意式花样咖啡,多少人想喝都喝不到,那家伙还真拽……说个“好”字会死吗?一声不吭,人家专门为你做的,都不懂得领情。 “你做那么多习题,听力练得怎麽样了?”我监督过他做几次听力练习题,可他总是在磁带放完之前就把所有空都填满了,气得我想拿笔扔他。
“啊,那个差不多能听懂吧。” 又耍我!你当我是傻瓜吗? “那是法文好不好!” 结果他的眼睛一下子就狠狠吊起来,接着马上就摔门。
JOAN同情地望着我,我只能低头捏着手里的笔苦笑。 林竟,你就不能对我稍微客气一点点吗?我也知道我无趣,只会一天到晚逼你做习题往你头上套耳塞,我的确不会做别的。跟你身边那些人比起来,大概我真的就像个面目可憎言语无味见之就想乱棍打出的老头子吧。
房间里突如其来一阵陶瓷破裂的声音。 陶瓷…… 我跳起来,慌张地推开门。 果然,躺在地上支离破碎的是那个花瓶。 我只觉得一口气直往上涌,噎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你……有气你冲着我来就好了,拿那个东西发什么火?” 是,我无聊,我罗嗦,我鸡婆得不像男人……你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非要用摔东西来表示不耐烦吗? “几块钱的破烂东西,有什么稀罕!” 我怔了一下。 ……没错,那个廉价的花瓶。街头套圈游戏的奖品,能值几个钱。 可你记不记得我扔了多少个环才把它套来送给你? 觉得它太便宜……那你就不要一遍一遍说“我想要”啊! 我重重摔上门。
和他冷战的日子真不好受。有时候也觉得,何苦呢,为那么一个粗制滥造的瓷器和他计较。他是秦林两家唯一的大少爷,什么样的东西没见过,随手砸一两个仿宋瓷的花瓶又算什么。 我的心情在他眼里又算什么。
一直到圣诞节我才终于等到机会和解。我用JOAN送的圣诞舞会邀请函把他骗了过去。也许舞会这种东西对他来说还是有点吸引力的吧。 可是一进场,他就又露出那副百无聊赖的样子,我讷讷的不知该弄点什么花样才能讨他开心。为什么修过的那么多课程里就没有那一门是教我要怎么哄人开心的呢? 他果然还是早早地走了,借口说送曾比,觉得这里无聊想开溜才是真的吧。真可恶,我那么卖力地跳了一场他连眼睛也不眨一下,难道我跳得很像发情的大猩猩么? 亏得JOAN以前还一直夸我HIPHOP跳得好,死女人谁让你随便恭维我,我会相信的!可恶,害我又在他面前出丑…… 这下好了,接下来的时间还真是长夜漫漫。 我叹口气。
不知道我准备好的圣诞礼物他会不会喜欢。 有点抓狂地抱住自己的脑袋。为什么…………我居然会亲手给他织了条围巾呢? 不要笑我,我从小不论哪门功课都是一等一,心灵手巧,会织毛衣有什么奇怪的!! 可是……把它送出去实在是需要勇气。
卓文扬你这个缺乏创意的男人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啊!!做这种糗事。 但我只是想自己做一份礼物给他。用家里的钱给他买东西,再华贵又有什么意思。 不知道他能不能明白。
舞会尾声有个陌生男人来找我:“你也认识林竟?” 认识就认识,你笑那么奇怪干什么。 “那小东西不好对付吧,”奇怪他的脸怎么能长成那么讨人厌的形状,“味道是不错……就是爪子太利了……” 我有种把手里的酒杯塞进他嘴里的冲动。 “你怎么把他弄到手的?花了不少工夫吧?人小胃口倒是越来越大……填都填不满……” 我已经想把脚上的袜子脱下来塞他了。 “我寄了三次圣诞礼包给他他退了我三次,啧啧,里面那些东西他还有什么好不满意的?这么刁钻,谁养得住他啊……” 我突然想到自己那条几乎算得上寒碜的围巾。
我终于还是没把早早包好的围巾送出去。 我怕他会笑我。 别人怎么样都无所谓,可是他不能嘲笑我。 我只在他面前努力维护自己那点摇摇欲坠的自尊,我不能狼狈,不能落魄,不能可笑,不能无措。 可我自己知道,他只要一个小小的笑容,都能让我双手颤抖。 小竟,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是认真的。 请你不要再那样对我,你不要再满不在乎地取笑我了。 我很难受。
隔了很久以后,我又拥抱了他。他那么可怜,冻得身上发冷,缩着贴在我身上取暖,请求我抱他一次。 我知道不应该,可是我缺乏定力,我挡不住诱惑,我那麽的喜欢他,我根本没有办法。 我想为自己的粗鲁和技术生涩而道歉,每次都只说一半就被他打断。
林竟,我不是木头,不是充气娃娃,我有心的,我会难过,我会因为跟你亲密而有所期待,请你不要这样不在乎。
两人都摔了东西,气喘吁吁的。我不甘心就这样算了,被他取笑也没关系,我大着胆子主动去吻了他。 想不到他的反应那么热烈,他好像也不讨厌我。 他出去买东西回来当我们的午饭,我在屋子里脸红心跳地等。 等他回来我就要正式告白,我豁出去了。我反复在心里温习酝酿要说出口的话,练习了一遍又一遍。
他说“我在路上遇到熟人,聊了一会儿。” 我记得他出门之前身上是很干净的,我昨晚用了很多时间帮他擦洗得干干净净,一点脏东西也没有。可是现在,我清楚闻到只要是男人都熟悉不过的,精液的味道。
我原来……还是完全不行。
不是嫉妒,不光是嫉妒。那时候撕扯著我的理智的,熊熊燃烧的疯狂到底是什麽我已经没办法解释。 我不明白。 两个对我来说最重要的男人,一起背叛了我。
这种时候你为什么又要这么可怜。
我去了,然后亲眼看见我父亲在那个名叫陆风的男人身下,男人压着他激烈律动,他没有半点的挣扎和不情愿,还反手抱着那男人的背。
我简直糊涂了,我不明白,我也不相信。 我好孤单。 脑子发热地回到租的公寓,林竟却也早就不在了。
我到处找林竟,被恐惧一点一点吞噬,我害怕他冷漠的表情,害怕他对我的怨恨,害怕再也见不到他,害怕从此和他相隔遥远。
他看我的那一眼并没有怨恨,黑眼睛是空的。
THE END. NOT FOUND 无处可寻 cont.12CHAPTER XIII
PART TWO
孩子先生 BY 文扬 什么都没有。 封套上惨淡的红色,指头蜷起来的手。我轻轻抚摩著,假想那是他的脸。但他的脸并不是这样的,最後一次看到的时候他已经消瘦得不成样子,原来弧度很可爱的脸颊深深陷了下去,看起来很累很瘦,只有透明的眼神还是那麽无辜,受过伤的小动物一样,很天真。
真是好可爱的人。
第一天穿的新制服就皱巴巴的,领口敞开著,里面白色衬衫的扣子也没扣紧,露出白皙的脖颈,好看的锁骨隐约可见。
难得他在旷课许久后又出现在教室里,开口就这么对我说。 太过分了,我根本都没成年啊,这个混蛋!
的确他常常流露出来那种挑逗的神态和一般男生似乎是不太一样,连唇色都比别人嫩一点。同样是男孩子,站在他身边总是容易有心跳的感觉。 当然,也许是我书看太多了,脑袋发晕容易有错觉。
我不许别人乱说他坏话。 那个在背後很鄙夷地说“林竟那个贱货”的男生在上体育课的时候被我“不小心”用篮球狠狠砸中了脑袋。
这是三年级的某天,欧阳派给我的命令。
终于有可以再跟林竟说话的机会,我好紧张,差点连话也说不清楚了。可那家伙说他腿断了,草草两句就挂了电话。 我猜他是在撒谎。不管怎么样,他一定是觉得我很无聊。 虽然很难过,那晚上的打工还是不能不去。 第一次看到两个男人在我面前接吻的时候我是脸色发绿,使劲抓著台面才没让自己晕过去。 我的原则是要在任何一个占我便宜的男人头上敲一个酒瓶,但他的嘴唇贴上我脸颊的时候,那种柔软温热的触感让我哆嗦了一下,一时间热血上涌,呆若木鸡,不仅没有出手,脸还很不争气地变成了丢脸的红色。
我想要身下那个人,我很喜欢他,想拥抱他,我希望他能够是属於我的,奢望他能够永远陪着我。 我很寂寞。 我最在意的两个男人,一个是我父亲,我们那么那么爱他,可是他已经不要我们了。 另一个就是林竟。
对我来是说那么重要的事,他只当一个笑话看。 他才不肯对我这种古板的人认真。
我该明白我们俩不一样的。亏我在进入他的那一刻那麽高兴,以为自己被接受了,以为这样就是可以认真在一起的意思。 我是无趣的人,我觉得性和爱该是不可分割的,除非他爱我,否则我绝对不可以。 他根本不用做得那麽露骨,只要一个眼神就能让我混乱着投降了。可他那种满不在乎的态度让我茫然,他总是说那是“发泄”
林竟,我想要你爱我。 April 03 NOT FOUND 无处可寻 cont.11CHAPTER XII
文扬离开了就没有再回来,他的选择是正确的,在彻底变成变态之前赶快要离我这种人远远的。 我比较愚钝比较後知後觉,到今天才意识到自己属於不正常的那一类,正常人是看不起我们这一群的,文扬也是正常人中的一个。所以他看不起我。 跟他们的父子情深,还有他的自尊相比,我又算得了什麽。 我觉得我还是和LEE他们在一起比较适合,那个圈子才是我该呆的地方。大家都是一路货色,糟糕得谁也没资格看不起谁。 大家凑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有什么不好。 就算她把尾巴变成两条腿又怎么样,就算她卖命地跳舞又怎么样,就算王子会偶然对她笑笑又怎么样,她就只是条人鱼。 “小竟,别喝了。” 夺下我手里杯子的人好象是LEE,或者其他人。不过也没区别了,这些人对我来说,还不是一样。 “吵死了,”我不耐烦地挥挥手,“还给我。” “你已经醉了,再喝下去太伤胃,医生说……” “你好罗嗦!”我扑过去,一副标准的醉汉姿态去抓LEE手里的酒杯,却被他扣住手腕,轻而易举拉进怀里。 “我们回去吧。”LEE的声音真温柔。奇怪,他最近对我,特别特别的温柔,好象总怕不小心就把我碰碎一样。 奇怪,我脸上贴着“易碎品,小心轻放”的标签吗?我难道不是很坚强的吗?你看我,这么坚不可摧,这么无忧无虑,什么都无所谓,什么都不在乎。 我越来越看得开,越来越厉害了。 就连那个人骂我不知廉耻,我也一样可以笑嘻嘻的。
我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坚强过,不是吗? 我已经什么都不怕了。
“LEE……”我靠在他怀里软绵绵的。 “什么事?” “为什么最近ERIC都没来找我啊?”我愉快地笑。 LEE变了变脸色:“提他做什么?你不是很讨厌他的吗?” “其实也不会啊。”我笑得开心,“他蛮帅的呢,床上功夫也不错,我倒是不介意和他……” “你……”LEE一把揪住我领子,对视了半天,手又慢慢松下来,叹了口气,“陆风他啊……” “陆风?”我呵呵地傻笑,“谁啊,我不认识,帅不帅,床上功夫好不好?” “就是ERIC。他现在总算找到他要找的人,正忙着折磨那个人呢,没空理你。” “谁,谁啊?”舌头有点大,好奇心倒是一点也没少。 “不大清楚,是以前背叛过他的人吧,听说后来娶了卓飞的女儿,他儿子不是你同学吗?就是那个以前和你住在一起的,好象叫卓文扬……”
卓文扬。 这三个字到达耳膜的时候,头突然撕裂一样疼痛。 酒醒了一大半,我“豁”地站起来,大声朝那群面目模糊的男人喊:“今晚谁想陪我的,举手呀!” “林竟!”LEE在耳边吼。 酒吧里静了片刻,之后一阵嘈杂,乱糟糟的。我扫了一眼,哈哈大笑出来,要命,居然有这么多人想陪我么? “你又胡闹什么?”LEE气急败坏。 “我想试看看玩多P啊。”我神智模糊,口齿倒是清晰。 “你发什么酒疯,都跟你说了不要再喝……” “我没有。”我摆摆手,清楚地一个一个字背那个人,那个我仰慕的人对我的评价,“反正我专门勾引男人,我不知廉耻……” 我无耻,我下贱,我龌龊,我不要脸,我会主动爬上男人的床。 那我就是这样的人。
我林竟,只不过是活在他卓文扬的眼光里。
摆脱LEE和那群男人,我一个人步履蹒跚地出了酒吧,慢慢地在路上走。 天气真好,有月亮,还有星星,路上那么亮,好像走在水里。 那个人鱼公主,她就是在这样的晚上,从水里,偷偷看轮船上她的王子吗? 我呆呆靠在电线柱上,望着公寓窗口的灯光。 我还是忍不住,忍不住在这里偷偷看我那高高在上的王子。
再看一眼,一眼就好,然后就永远忘了他吧,我从来说到做到。
窗口似乎有人影一晃。我吓了一跳,忙缩进阴影里去。等了一会儿,并没有动静,这才放下心来。从他那里根本看不清楚才对。 月亮被云层盖住了。我拉高外套的领子,缩了缩肩膀。该走了吧。 都该结束了。 从在NARCISSISM遇到他的那一天起,到今天为止,关于他的记忆,统统都抹杀掉。
NOT FOUND 无处可寻 cont.10CHAPTER XI
晕眩着醒过来的时候,知道自己被带到一个没来过的房间里,屋子里还有两个男人,一个是ERIC,另一个从未见过,修长清瘦,英俊的脸应该是全然陌生,但看起来却有种莫名的熟悉,而他和我都在床上。
但有什么差别呢,事实是他在对我施虐。
我拼命拼命放松,贞操什么的不重要,我只想尽量不要让自己受伤,不要因为反抗得太厉害而被毒打。他们满意了就会放我走,我还要回去见文扬,文扬在家里等我,我不能在这里出事的。
摇摇晃晃回到公寓,我在门口站了很久才战战兢兢打开门。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文扬立刻站了起来,脸上的分明的紧张。 “这样。”他小声应了一句,没再说话,过一会儿才说,“没关系,冰箱里还有东西,我来做。”
我一天到晚都跟LEE在一起,甚至不回来过夜。回来也是坐立不安,心不在焉。文扬那也渐渐不再跟我说话。我们之间那点模糊不清的亲密又消失了。 那个无声的亲吻,回忆起来就像假的一样。 “你说跟熟人聊天……就是这样?” “你就是要把我们都勾到手才甘心,是不是?!你很得意吧?玩弄我们你很得意吧!!”
NOT FOUND 无处可寻 cont.9CHAPTER X
沈默对视的那几秒锺里空气中尴尬的浓度迅速提升到两个人都无法呼吸的地步。 再怎么对我失望,再怎么看不起我,再怎么变得坏脾气,他还是以前那个单纯温柔的卓文扬,我赌他的善良。 再看着他,我会不行的,我会变得更贪心,我会退不出来。
他忍耐到极限似地一口气爆发了起来,疯狂地冲撞著。在激烈得不真实的激情里我整个人沦陷下去,痛楚和情欲的交织让我几乎要瘫软得抓不住他。 没办法,我还是想看他,把他看清楚。 我已经太喜欢他了。我没办法。
除了身上几处淤痕,还有后方那种熟悉的不适感,其他的痕迹一点也找不著了。
“怎麽了?” “你到哪里去了?” “那个…………昨晚…………” 我是个大傻瓜。我怎么那么贪心。 如果上床就是爱。那早就有很多很多很多人爱我了。我也不至于是这样一个人。
“要做午饭吃吗?” “嗯,”他立刻从沙发上起来,去开冰箱,蹲着从里面取出一些简单的材料。 “吃什么?”我的口气活泼开朗。 “你选吧。”他没什么精神,一副很疲乏的样子。 “我来做肉排吧。你榨一点苹果汁。” “好。” 他的嘴唇微微嘟着,眉心有一点点小皱纹。想事情的时候他就是这种表情,可爱得让我都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但我已经不敢再看他,越是觉得他好,自己就越难受。 两个人在不大的空间里分开站着,各自做事,榨汁机嗡嗡响着,煎锅也在高温下吱吱作响,没人说话。
榨汁机很快就停下来,而我还在继续,他那边安静了一会儿,突然说:“小竟。” “嗯?” “昨晚的事,你……” 我突然失控了,把手里的铲子用力一摔,砸在煎锅上,在刺耳的撞击声里一把拧上煤气开关。 “我说别再提了!!你他妈有完没完啊!”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跟我也有关系!做完了就不准我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他额上的青筋在半透明的皮肤下分外明显,“你可以乱来,不代表我也一样!”
我眼前顿时一片红,怒极反笑,气出不来,一抬手就把锅粗暴扫翻,肉排和切碎的蔬菜丁滚了一地:“我都道过歉了,你还想怎么样?!不就是逼你上了一次床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想抱怨的话,有种你他妈的就别碰我啊!”
他说不出话来,气得涨红着脸,半天才把手里的杯子也狠狠摔在地上:“你笑好了,你尽管取笑我好了!”
我看着他发红的眼角,只觉得伤心又泄气。恨自己的失控,可是也气他。 我们好像是永远也没法站在一起的两个人。
“算了,我不跟你吵,没意思。”我朝他耸耸肩,然后蹲下来收拾地上的碎片跟油腻肉排,也想哭。
他静站在那里,失措似的,过了会儿也蹲在我面前,无声地低头一起捡。
手指不小心伸向同一块碎片,碰到一起,我迅速要缩回来,他忽然抓住我。 我忙抬头看他,他的脸却仍然是低着的。 “林竟。我没办法和你一样。”他小声说,“我不行的。”
在几秒钟里我仍是茫然,完全不能领会他的意思,只看着他把脸凑过来,有点伤心的眼神,慢慢靠近,吻住我。 他嘴唇湿而且热,触感好温柔,生涩地包含住我的唇形,单纯地吮吸,小孩子一样。简单到没有深入的吻却让我觉得整个人连同灵魂都要被吸引过去似的,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仅仅嘴唇的接触就可以这样惊心动魄。 我没办法想他为什么要亲我,背上僵硬,腿却发着软,一下子就跪了下来,本能地热烈回应他,反而弄得他有些失措。我们俩就只那样靠近着跪在地上接吻,手在身前,油腻腻地互相握着。 他的手掌温那么温暖,我冰凉的手指深深陷在里面,不想拔出来。
分开的时候我还是死死盯着他的眼睛看,拼命想看出一些什么来。他却好像脸红了,重新又低下头,咬了一会儿嘴唇。 “我们没有午饭吃了。”
看他害羞,我简直乱成一团,只能傻里傻气地结巴:“我,我去买。” “我去吧。” “不用,我去就好。” 我仓促地点著头,把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慌慌张张拿了钱包,开门出去。 如果我背上现在长了翅膀,一定是他给的。
我去了熟识的日本料理店,外带鲑鱼寿司,鳗鱼手卷,金枪鱼刺身,鲤鱼刺身,不管两个人能不能吃得完,点了一大堆。文扬对糯米做的东西情有独衷,用细白牙齿小心咬下去的样子很可爱,他的口味也保守,吃生鱼片一定要加很多很多芥末来掩盖腥味,辣得直皱鼻子,但却很喜欢那样软而脆的东西。 我要让他高兴。 带着包好的盒子,里面还放了老板给我的专门为生鱼保鲜的小冰袋,兴冲冲出了店门。站在路边等着招计程车。 很快就有辆车停在我面前,不是计程车常用的车型,也没有TAXI的标志,我有些疑惑,看着车门打开,走出来的是几个并不是认识的人。
失去意识之前我看到的最後一样东西是那盒文扬喜欢的三纹鱼刺身,包得漂亮整齐,我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惟恐挤坏那个里面粉红色的生鱼,然而它在我跌倒的时候重重被甩了出去,眼前一片血红。 NOT FOUND 无处可寻 cont.8CHAPTER IX
“这麽久不见,你还是一点也没变。”门外的英俊男子笑得异常优雅。 “我可是非常非常想念你在床上的模样,还有……那个花瓶。” 一向强势的EIRC只回了一拳,看清楚文扬的脸,居然就没有再反击,直挺挺站着挨了几下狠的。
NOT FOUND 无处可寻 cont.7CHAPTER VIII
LEE在饭店的房间里等著我,几个月不见他看起来越来越像个好人,以至於我第一眼看见他那爱惜关怀的眼光的时候差点有想哭的冲动。 下一刻被赤裸著整个人从被窝里拖了出来,我大大打了个寒战,被迫望著面前男人咬著牙的面孔。 要我怎么样?又哭又闹,痛哭流涕? 我又不是第一次被人抛弃。从小连爸妈就都不肯要我,把LEE当成初恋一心要跟着他,求他跟他妻子离婚的时候被他一脚蹬开。我要是还学不乖,我就是天字第一号大蠢货。 我很习惯了,所以也长大了。是你们把我教成这样的。
但是他永远最爱自己。 我也早就不是那个哭着抓住他裤管的小孩子了。
他突然变脸:“小弟弟,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声音只出了一半就噎在喉咙里。
ERIC。 March 27 NOT FOUND 无处可寻 cont.6CHAPTER VII
我很快继承了学长们选修课必逃必修课选逃的优良传统,以自己要进入冬眠为理由,大白天地窝在床上用被子闷著头睡大觉。
我们的冷战持续到圣诞前夜。在我快撑不住的时候卓文扬先开口了:“小竟,今晚市长家的圣诞舞会一起去吧,JOAN给了两张邀请函。”
同时已经很深的自卑又更上一层楼──低头瞧著自己平坦一片的胸脯,心想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争男人多半就是输在这个地方吧? 虽然是男人都会看,但也不是像你这样明目张胆地眼珠子都要鼓出来的蠢相,你明白吗?!
结果一上车他就抱住我号啕大哭,痛哭内容无非是对JOANNA表白之类云云,大概是将我错认,他的措辞一律用“你,你,你……”司机尴尴尬尬地从後视镜里偷偷打量我们俩,我一时无语,只好送佛送到西,打车将他一路拖回T大。 那一路上他的表白可谓精彩绝伦,铁石心肠都会为之动容,只可惜女主角不在,白白错过这种动人场景。 我一个人怨妇一样独守空房,黯然神伤,等得晕晕欲睡却又不甘心今年圣诞就过得如此碌碌无为,半点收获都没,只好强撑著眼皮继续在客厅里枯坐。
事隔一日,文扬看起来还是耿耿於怀的样子,我自知那晚冒犯了他是我理亏,只得处处小心讨好,哪知道我越是堆著一脸没心没肺的傻笑他脸色就越是难看。 “我回来了,要不要来酒店找我?” “……”看着文扬的背影,突然一阵空虚,无精打采地,“好啊,你在哪里?” LEE说了酒店的名字,又笑:“记得把小屁股洗干净哟。” “去死。”挂了机,我看了文扬一眼,他正背对著我,毫无反应,一心一意打他的电话。我不确信刚才我跟LEE的谈话内容他有没有听见,就很多余地冲他又喊了一句:“文扬,我出去啦。” 他没转头。 我暗自嘲笑了自己两声。 NOT FOUND 无处可寻 cont.5CHAPTER VI
过两天LEE来找我。一进门就神色严厉:“你怎麽把ERIC打成那样?他那样的人是你得罪得起的吗?做事之前就不能先用大脑想想!!”
我又开始以前那样的享乐,当我的人鱼,海底有很多很多的同类可以让我挑,没有LEE管我,我就和各种各样有趣的同类上床,他们有的很英俊,有的很风趣,有的很有情调,有的很温柔。虽然上床之后的第二天早上他们就消失了,但我也不是很介意。 这个圈子里本来就是这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海底太暗大家看不清的缘故,上床就像蒙着眼睛捉迷藏一样,都在碰运气。你需要碰上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才能找到到真正要找的那个人。 运气差的,一直到很老很老了,还是一个人。
我从一个又一个人身上收集著卓文扬的碎片,他的头发,他的声音,他的眼睛,他的嘴巴……虽然知道这些碎片即使集全了也无法拼凑一个完整的卓文扬给我,我还是想碰运气。 我太倒霉了,我现在生命的重心只变成卓文扬一个。不管我在做多麽与他背道而驰的事情,其实都是围著他像个人造卫星一样愚蠢地打转转。
他脸色不善一声不吭,我自然也不敢多说话,两个人就静悄悄地走到欧阳那班导专用的办公室门口。
真是失策,听到那种压抑著的呻吟,我这种实战经验丰富的人当然马上就猜到是怎麽回事,可惜还是犯了个关键性错误。
他认真听我说话的时候,表情那么信赖又温柔。
暑假过后,便是大学的入学式。卓家的车开进T大的时候,我家里的车载着我和大小行李跟来了。
他差点就回天乏力,最后也不管我到底念的是什么系了,有个地方让我活着呆着,别寻死觅活就好。
卓文扬则是被提前录取的,他念的还是录取条件极其严苛的经济。相比之下,分数无疑是全T大最低的我,跟他,不知道哪个才是妖怪。
我每天都睡得跟死掉没什麽区别,文扬会尽职地叫醒的我起床上课;我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烧个水都能引起爆炸,又对公寓附近的外卖不屑一顾,文扬就为我这种笨蛋洗手做羹汤;我以各种借口逃课迟到,文扬就帮我抄好课表,贴在床头,为我在课本上清楚标明上课地点,以免我找不到教室。 被他这样照顾,虽然过规律的生活让我苦不堪言,我还是差点就要美得飞上天去了。 但还好没真的飞上去,我不至于得意忘形。我知道,他只是习惯於像照顾他那柔弱母亲一样去照顾靠近身边的人,不管那个人是叫林竟或者其他名字。 如果可以这麽一直下去,我真是什麽也不奢求了,尽管心爱的人就睡在隔壁,而他不会来碰我半个指头。 文扬会受欢迎是正常的。连我这样行事嚣张的GAY都有女生喜欢,他就算是被女生们撕着吃了也不奇怪。 更糟糕的是,他嫌近视很不方便,硬着头皮去做了激光手术,恢复视力。这下眼镜也不戴了,唯一可以掩盖他美貌的东西都没了。每天看他衣着整齐,一派禁欲气息地出门,我就实在很怕当天我们公寓的门会不会被尖叫的女生踏平。
晚上他要给我“辅导功课”,才坐下没两分钟,他手机就又响了。 他歉意笑笑,放下手里的笔去接电话。
看他把手机塞回口袋里转身回来,我酸溜溜地:“终於打完啦?” “是啊。”他自然微笑,“我朋友等下要过来。”
两三次以後卓文扬连她专用的咖啡杯都准备下来了,我看著她兴致勃勃往这里搬煮意式咖啡的摩卡壶和做咖啡点心的烤箱,一副要长久做战的架势,郁闷不已,总预感长久下去我会变成那个要被合力驱逐的侵略者。 可尽管我三番两次想偷偷砸了那明显带著入侵意味站在架子上的马克杯,最後选择的却是在她的来访时间段里躲回自己房间锁上门,把音响开到最大。 我若是异性恋,恐怕也会爱上她。
我不想认输,可是想想自己,全身上下,从里到外,搞不好只有一张脸能和她一决高下,或者再加上对文扬的执著程度。 前不久我收到的女生情书里有这么一句剽窃古人的句子,“新来瘦,非干病酒,不是悲秋”,连我这种没文化修养的人都觉得大大的有道理,卓文扬居然不知道。 大笨蛋。 March 26 NOT FOUND 无处可寻 cont.4CHAPTER V
醒过来的时候好象是半夜。我瞪大眼睛望著天花板,想弄明白心里乱糟糟的是些什麽东西。高兴吗? …………被他拥抱了……应该是惊喜吧?这回可是占了大便宜呢。
我转过头看著身边躺著的男孩,他睡得很沉,抱着枕头的样子乖乖的。 我摸进浴室,放了缸热水坐进去泡著,一边机械地洗著身体一边发呆,水都凉了才爬起来艰难地给自己上药,再找了套干净衣服穿上。 他抱我的方式很生涩,没有足够润滑,没有爱抚我前方的性器,胯部重重撞着我,完全是对待女孩子的方式。 有什么办法,这家伙要不是伤心过度,急切需要安慰,才不可能跟男生上床呢。 我只是趁他软弱的时候捡了个便宜而已,自己偷着乐就好了,别想得太美了。
很想抽烟,又怕味道呛到他,只能干巴巴在嘴里叼着。 晚上才容易做梦。天一亮,什么都得现出原型,无论怎么样都得醒过来。
在醉酒的时候,糊里糊涂地和一个同性发生关系,还是个“盛名在外”的GAY——他搞不好会怀疑我勾引了他。那事情就大条了,以后肯定连朋友都没得做。
我抓了抓头,有点头痛。真不该一时忍不住占这种便宜,万一他真的不肯再理我,躲着我,那我过把瘾就死,以后要怎么办?
他呆了呆,半天脸上都没表情,然后才抿抿嘴唇,算是对我那粗俗笑话的一种认可。接着就没再动。
“还不穿衣服?”我耸耸肩,转过身:“要我回避是吧。你放心,你穿你的,我不会偷看。同志也是会挑食的,我没那么饥渴啦。”
等他穿好衣服,我又把他的书包丢过去。他接过来,低头提着:“林竟,你不一起去上课吗?” 我有点无奈地摸著自己湿漉漉的脸。
跟卓文扬上床是你走了狗屎运,他没找你算帐,事情就算解决了,有什么好胸闷的。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吸引我。也许因为他跟我,跟我们都不一样。
我们是生活在阴暗海底的人鱼,我身边的,我认识的,全都是,见不得光的。陆地上的人们都当我们是异类。 的确这也是个不幸福的种族,虽然我还只是一只小小的人鱼,可是我自己的种族已经让我觉得很失望,也很寂寞。 然后有一天,海面上的轮船船头突然站着一位人类的王子。
可是我有鱼尾巴。
所以一连几天我都在堕落,堕落的地方还都很昂贵,零用钱不够也没关系,我还有LEE。 LEE知道我这个人很俗气,品位不高,就只懂得挑贵的来消费,好象享受的东西标价上数字越大就越能堆出我的身价来似的。 知道他每逢周末都在这里打工,我不愿意再去学校就看准时间在这里蹲点。
糟糕,要赔钱。 我有种族歧视——这家伙也是条人鱼,还是很烂的人鱼。
可能因为他眼睛是空的。LEE总取笑我大字不认识几个还老爱装诗人,可ERIC的眼神真是空荡荡的。我觉得他不是喜欢年轻漂亮的男孩子,他只是喜欢玩弄年轻漂亮的男孩子,寻欢作乐的程度已经不像个正常人了,根本不像在享乐,倒像是在拼命服药免得某种心病复发。 我可不想成为他大把药片中的一片。
这家伙的喜怒无常和残暴,果然不是徒有虚名。 意思就是说,越是被拒绝被羞辱被折腾得没法抬头做人,他们就越喜欢我。
我不奢望他能看出什麽异样然後冲过来救我,我只是想知道他看著我在一个男人怀里的时候会是什麽反应。司空见惯式的平静和冷漠,这是我离开NARCISSISM之前在他脸上找到的所有表情。 那狠狠一击只是我手脚刚刚能动时的本能反应,现在的话我倒不会那麽想要他死,为了这种人去坐牢太不值得了。 当然,他不知道,他知道也不会觉得怎么样。 真没用,我还以为我不可能觉得伤心。LEE教了我那么多,我早就很懂事了,我被很多很多的人轻蔑过,他又不是第一个。
谁会哭!!我又不是废物!! 再怎么伤心,我也觉得很高兴。 这应该是他会给我的,最大程度的亲密。
现在这样也好,我也可以死心了,以后就可以很轻松。 天天害怕被他发现我的鱼尾巴,我很累。NOT FOUND 无处可寻 cont.3CHAPTER IV
早上起床的时候发现在床头有贴著张作息时间表,上面上床的时间注明是十点。
没人回答我,饭桌上很是尴尬。 过问不太熟悉的朋友的家事,这是大大的不对,大大的失礼。但是我忍不住。 碰到卓文扬,我就会不停做傻事。 他说得很急很仓促也很简单,明显的不愿意多提,我还是有点高兴起来了,有种分享了他不为人知的秘密的幸福感。
情况越来越糟。我跟卓文扬只不过见了几次面,跟他一起坐着上过几节课,我就差不多管不住自己了。 人是因为对现实失望,才会酗酒,才会耽溺于虚拟。而我现在不失望了,我可是超有追求的呢。 文扬并没有花很多时间温习功课,但他的确看很多很难懂的书,每本都是让我在翻开以后变成斗鸡眼。 我原本以为他是沉闷的人,熟了以后才知道他其实也很好笑,只不过有些害羞,在陌生人面前就讷讷地板着张脸。 可爱的是,他对自己的美貌浑然不觉,不知道是哪个混蛋遗传给他的奇怪审美观,不管我怎么拍他马屁,他都只会半信半疑地看自己的照片:“很普通啊。” 拜托,小朋友,你只是不上相好不好! 不过这样也好,好歹他认为我比他帅,这样我也可以凭空多点优越感。
虽然他总是被我闹得不行,但我觉得他应该不讨厌我,我厚着脸皮常跟他回家,在他家骗吃骗喝,抢他的点心吃,把他架上的杂志摊得满地都是,他也只会孩子气地噘嘴,用脚不重地踹我,勒令我收拾房间,而并没露出想赶人的意思。 这个跳级上来,小我一岁的优等生,他真是单纯得可爱。
这天在他家里“复习功课”的时候,他再次发飙,因为看见我把刚拿到的复习资料撕下来,做成盒子,用来装吃剩下的栗子壳。 “你真的一点也不想念书吗?” “我不会念啊。” 他气呼呼的:“胡说八道,不准拿这个当借口!” 我哪里管他,继续吃路上买的糖炒小栗子。 我立刻抬头看他,嘴里的栗子嚼了一半。 “怎么样?” “真的假的?” 他不高兴地皱了一下眉:“我一向都是认真的。”
我立刻大变身,抱着课本死K。幸好是国文,不是英文或者数学或者其他任何一门,这门功课只要你识字,不太笨,多把书K几遍,多少都是可以拿到及格分的。 冰淇淋我不是特别爱,重点是要跟他一起吃。
那就是约会,约会啊!! 我简直要对月长嚎。
我又再次走了狗屎运,卷子发下来,真的给我拿到六十一分。 我当场就霹雳无敌帅地在教室里来段劲爆HIPHOP,还大唱RAP:“冰淇淋,冰冰淇淋,冰淇淋淋,check it out……” 文扬见到妖怪一般瞪圆眼睛,然后丢脸地拿书挡着脸,一副“我不认识这家伙”的样子,最后还是无力地放下书,笑出来。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那样开朗的笑,只那一下,我就被切了电源般停止所有动作,动弹不得,只呆呆望着他。 不行了,我好像已经太在意他了。
到了该兑现诺言的时候,文扬就问:“你要吃什么冰淇淋?” “哈根达斯” 文扬看了我一眼:“啊?” “你不喜欢哦?” “味道是可以,但是,店里的气氛会怪怪的……” 我当然知道。“爱她就带她吃哈根达斯”,虽然是烂到恶心的广告词,还是有一堆傻瓜被牵着鼻子骗去了,包括我在内。 店里果然有不少笨蛋情侣,穿着高中生制服带着书包的男生,只有我们两个。但也没什么不自在,只要文扬别杀风景地掏出一本奇怪的书来读就好了。
两人面对面坐着挖各自杯子里的冰淇淋,冰凉甜蜜的味道在嘴里融化,然后粘在舌尖上,感觉很不错,对面的男生垂着长睫毛,光洁紧绷的皮肤像冰面一般,动着的嘴唇也很嫩,果冻一样的色泽,卓文扬真是像雪堆出来的。我实在想一勺一勺地把他吃下去。 “怎么了?”他抬头正对上我发直的眼光,就无辜地问。 “咳……”我色心大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索性伸出一个手指摸他嘴角:“你这里沾了东西。” “是吗?”他也摸摸自己,“没有啊。” 我已经因为摸到他而激动得不得了,得意忘形地嘿嘿傻笑。他不高兴地皱了一下眉:“你又耍我。” 我简直要叫救命,他连微愠的样子都迷人。“不是啦,不是在那里。”我又摸他一把,“是在这里。” “哪里?” “这里。” “哪边啊?” “往上点,这边。” 我就这样满口扯谎地,把他的脸摸了一遍。最后他是真生气了:“你怎么总是喜欢拿我寻开心。” 笨蛋,不是的,快把“拿”和“寻开心”给我去掉才对。
他一被我逗着玩就容易生气,但还是不会真的翻脸,所以我就更爱逗他。 谁叫我不敢认真。 他不是我可以追逐的对象,一认真我就完蛋了,会死得很难看。
文扬已经很大方了,并没有因为我是GAY就忌讳我,他就把我当成普通的同性朋友一样,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一个异性恋对同性恋最好的态度差不多就是这样了,所以我也识趣地没有对他做奇怪的事,适可而止这个词我是学过的。 不过戏弄他是我目前自我安慰的人生乐趣之一,我才不会轻易罢手呢。 那家夥不甘不愿地点了我的名字,一边还用眼神不断警告我“敢在这麽严肃的场合胡说八道小心我踢死你!”
我原来,竟然已经这么这么的喜欢他了。 真是想不到。
我没有说“不要”也没有说“住手”,我没有拒绝的意思,只是在努力提醒他,他现在做的事情会让他在清醒过来以後後悔一辈子。
可我隐约明白他是唯一一个会让我感觉到痛的人。
我舍不得。 我不知道错过这一次,以后还能不能有这样亲近他的机会。
我想起来他年纪比我还小一岁,他很乖,以前问他有没有跟女生做爱过,他立刻脸红红地用枕头打我。 文扬…… 我忍不住紧紧抱住他的背,把头埋在他肩膀上。 March 23 NOT FOUND 无处可寻 cont.2CHAPTER III
他瞪著身上那著名的南高制服上面的斑斑油渍,眼神像是要吃人。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有严重洁癖,理所当然觉得委屈。当著更多人的面我就扑上去扒他衣服,他拼命抵抗我 拼命凑上去解开他的纽扣,两个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扒与反扒的拉锯站,引来路人侧目。 最後是我胜利,成功地扯下他的上衣。 把衣服送去干洗店以后我就把这件事彻底抛到脑后了。虽然卓文扬很吸引我,但我老实地明白他这样严谨本分的人不是玩得起的,我再怎么逗他欺负他,也不会有结果。 不想弄得一团糟,就不要认真去惹不该招惹的人。
我又继续蹲在家里玩游戏,打出来的白金级装备越来越多,我差不多可以在那个虚拟世界里称霸一方了,虚拟的东西就是好。 按着键盘噼里啪啦地不断轰杀魔兽和骷髅战士,砍倒一个骷髅法师以后爆出来一把匕首,我忙冲上去迅速捡起来。游戏虽然虚拟,玩家也都是认真的。
“小竟,真不跟我去?”
ERIC就是在T城唯一可以和肖家并立的那个男人。只不过不同于肖家多年来的基业,他听说完全是白手起家。 LEE说过ERIC原来是陆家的长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突然放弃了继承权,然后发狂一样赤手空拳打天下。 他玩弄男人的兴致就和他吞并人家公司的兴趣一样高,简直到了有点病态的地步。而且看上的全都是面目清秀身形瘦弱的类型,四十多岁的人了(虽然看起来是年轻得不象话),还专门找二十岁左右的男孩子下手(是啦是啦,虽然大多数都是心甘情愿倒贴上去的),怎么看怎么变态。
照我看,这种人,多半是少年时代被人甩了,情场失意,导致心理残缺,现在才会这么疯狂,完全是变态心理嘛。 当然,这种话LEE绝对不允许我乱说,ERIC那样的男人,动动指头就能把我脑袋拧下来。
为自己找好了借口,就决定出去散散心顺便找美男解解闷。
幸好据说自从他父母结婚以后,他们就搬出卓家大宅另外买了这处地势幽静的房子独立居住,有那么点断了关系的味道。不然豪门深似海,我哪能这么容易就进得去。
质感很好的头发滴著水珠半粘在脸上,白皙的皮肤被腾腾热气熏得面如桃花,一眼望去面白唇红明眸皓齿。最狠的是,即使这样看过去也还是眉目分明的美丽少年,一点也不娘娘腔。看那睡衣还敞开著,我简直要忍不住伸手过去摸一摸里面的实质内容了。
当然这个时候我自动忽略他不是GAY他对一样平板板的大男人没有兴趣这样的事实。 March 22 NOT FOUND 无处可寻 cont.1CHAPTER II
我吹到一半的口哨没收回来,维持着O型嘴呆滞地和他对视。 不会吧?居然是熟人一枚? 难道我已经阅人无数到连这样的美男都记不得的地步吗?
“那个,”我迅速换成搭讪的讨好笑容,“你认识我?”
我的表情又重新呆滞,还比之前更呆一点。
我目标明确,赶快查清楚对方底细才是重点。那群书虫里有这等养眼货色,我居然都没发现。早知道就该天天去上课了。 “……” 我身边坐著的是这等尤物吗?怎麽印象里只有南高那禁欲式的立领制服和黑框大眼镜?
“啊,原来是同桌啊,”我忙哈哈笑,“记得记得,我刚才只是眼花没看清啦,你不就是那个……” 他静静看着我。 “那个,那个……” 他还是一声不吭望着我。 拜托,你配合一点把名字说出来又会怎样啊! “那个……”我败给他了,只好诚实地傻笑,“我想不起来,那个,你的名字是……”
撒谎撒得太蹩脚。他不置可否低下头弄手里的酒杯,看样子是更不想搭理我了。 他有些紧张地看了我一眼:“喂,你不要到处乱说。我又不是为了钱,只是想学着调酒,拜托了人才进来的……你来做什麽。”他往四周看了看,“难道……”
屁,胡说八道,不要装得一副把我看透透的样子,你懂我多少啊?!我立刻不爽地抬头冲著高出我一个头的LEE:“我才没有……”
屁,谁理你啊。
天天玩游戏也很空虚啊~~
那个欧阳希闻,人长得是很清楚,字就模糊得多了,即使我这样2.0的视力,在抄写黑板上那些英文的时候也是半蒙半猜。
事情发生转机,是由于我为了表示自己爱干净讲卫生而做的动作 -- 我把被烤鱿鱼上的酱汁沾得黏糊糊的手放在衣服上擦了擦,还擦得很认真,一直擦到手掌干干净净为止。 March 21 NOT FOUND 无处可寻PART ONE 无处可寻 BY林竟
CHAPTER I
我叫林竟,今年十七岁,南高三年级学生。 我老妈不是家庭主妇,而是林家的大小姐,我印象里似乎没见过她。不知道她现在忙着在跟什么国籍的情人环游世界。 我老爹是很忙很忙的商人,总有着做不完的生意,开不完的会,赚不完的钱。总之他有很多很多不用呆在家里对着我的理由,所以长到这么大,我对他的样子还记得不是很清楚。 外面有传言说,我老爹是GAY。 虽然觉得很丢脸,但从我的性向来看,这真的大有可能。 他们没离婚真是太神奇了。
但我的生活其实很不错,一点也不糟糕。爸妈都不管我,但零用钱是给得很大方,有足够的钱用,我就没什么好抱怨的。而且我好像长得颇英俊,年纪不大就已经是帅哥一枚,自然也不会缺人喜欢。 有钱,有人陪着玩,对不贪心的人来说已经不错了。 所以功课糟糕到不行,老爸老妈几乎不理会我,等等诸如此类的事情,我都不在意。
中午窝在床上呼呼大睡,这两天玩新款的网络游戏玩到几乎要没命。 我目前唯一的人生理想就是变成世界级的游戏玩家,然后游戏公司聘请我去为他们测游戏中的BUG,这样就可以玩到最新的游戏,早也玩游戏,晚也玩游戏,游戏即人生……
正在梦里挥着诛仙剑大砍魔兽,身上忽然一重。 “小竟……” 叫鬼啊!我正在灭终极大BOSS!! “小竟……” 下身被人有力地握住,我猛然惊醒,一下就睁开眼睛。男人有点恶质的笑容在眼前放大。
“大变态!” “怎么叫你都不醒,”他笑眯眯,眼神却有些不悦,“我记得我提前很多天通知过你我要回来,为什么你现在仍然在床上而不是在机场?” “我不接你,你也一样认得路来啊。” 他咬着牙捏了我一把,然后低头就咬我:“小混蛋。”
热烈亲着我的这个男人叫LEE,职业是律师,是我老爸的朋友。 年纪比我的两倍还多一岁,但幸好完全没有成功人士注册商标似的啤酒肚和半秃顶。身材很好,长相也帅气,六块肌肉不用故意去挤都是历历在目。品位还算高尚,生活颇有情趣,那方面的工夫也很厉害,这些都构他现在在我床上的原因。
我会意识到自己异于常人的性向,都是拜他所赐。 以前年纪很小,根本就什么也不懂,家里又根本没人管我,更不用说疼我对我好,有这样一个英俊成熟的叔叔处处照顾我,我当然什么都听他的。傻乎乎的就被他拐上床,当时害怕得不得了,见了他就哭着躲。 但渐渐还是被他的种种伎俩哄得神魂颠倒,最后真的对他动了心。 为了能跟着他,14岁的时候跟家里说要来T城念书,小笨蛋一个,天天都死死黏着他,害怕被他甩掉。被他冷淡对待的时候哭哭啼啼,伤透了心。 最后终于知道他只是疼我,喜欢跟我玩,恋爱什么的对他来说太幼稚了。
被他甩了以后,一个人在T城,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家,只有LEE帮我租的这个小公寓。缩在屋子里哭得眼睛肿也没人安慰过我,所以我很快就长大了。 我14岁就会在日记上写“不让自己难过的办法就是‘无所谓’,只要放得开,就没有什么是玩不起的”。 既然我变得这么聪明,也很“放得开”地在外面“玩”,LEE自然也就又回来找我,跟我玩玩是很不错的事。
不过我好像变得太聪明了,LEE常常会无可奈何地说:“以你这种速度,很快就会变得比我还坏。” 如果变坏是很了不起的事,那我要感谢他的指教。
衣服很快就被脱得干净,在他身下被他恶狠狠地弄得直喘气,在他亲吻我肚脐的时候我肚子很清晰地“咕噜”了一声。 LEE一下就笑了:“饿了?你又不乖乖吃饭。” 我丢了脸,就不高兴地推开他:“那就不要做,等我吃饱了再说。” 他笑:“你胃会痛吗?那我喂你吃东西。”
这就是LEE让我刮目相看的地方了。他比我那所谓的父母要更称职。我爸妈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儿子有胃病。 当然更不知道我喜欢男人,不知道我在学校里出现的次数可以和哈雷彗星相媲美,不知道我子正和跟他们的好友打得火热。
他果然用嘴喂了一包加浓甜牛奶给我,满嘴甜津津的味道和奶香,弄得我也有点心动,他更是热情高涨,压住我狠狠挺入和抽送的力气都大到粗暴。 热辣辣地纠缠着喘息了半天,反复的激烈顶动,我有点吃不消了,喘着气用力拿拳头揍他肩膀:“你,你轻一点!!” 他含糊应了一声,还是继续动作。
从前天?老子开始旷课恐怕都是前年的事情了。
我公寓又不是很大。 没错,我承认今晚是穿得挑逗了点,颜色鲜豔的皮裤裹得是紧了点,形状有点明显,蛮骄傲的。背心的拉练也拉得下面了点,里边还什麽也没穿,展示我那苦练出来的一点点小肌肉。 但问题是我这要给青春活力的帅哥看的,不是给老头子眼睛吃冰激淋的。
眼光肆无忌惮地往下走,恩,脖子细长,喉结突出──一口咬上去的感觉应该不错~~肩膀的宽度刚刚好,敞开的衣领里能看得到细致的锁骨,尽管灯光昏暗还是能看得出那衬衫底下的皮肤出奇光洁。
不然我这么英俊潇洒的人选,在圈子里可是超级受欢迎的呢。
我是故意惹毛他,真要打架LEE自然不会坐视不管,我等著开溜就对了。
BINGO~我在心里暗吹了一声口哨,美人你终於肯盯著我看啦?虽然眼神不善~~但我不介意呀,我一点也不贪心的说~~
3月21日上一篇blog竟然被普遍反应说无法看懂... ==||||
怎... 怎么会这样的...
(蹲墙角画圈圈ing...)
Anyway... 我要开始贴最爱d小蓝大人d无处了~~~~~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然后31号要仰仗小熊亲的赞助飞往San Francisco去了~~~~~ j动啊~~~~~
终于可以看到传说中的金门大桥以及传说中的评委叶倩文同学了.... ==|||
在考虑要不要很狗腿的唱那个无敌的'信自己'....
还能边跳边唱....
然后估计以后就再也不用出现在三番市了.... ==||||||||||||||||| March 07 3月7日... 天气: 阴晴不定...觉得似乎已经好久好久米有更新blog了...
爬上来看到betty,壳壳,小蓝,猴子,小楼还有fay这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状态的人物的留言...
心头很是一穷二白的窃喜了一番...
(PS: fay你要用我什么歌做尽管用就好了~~~ hoho~~~)
其实最近一直处于效率极端低下的无序忙碌状态... 白天困到一副赤目的形象... 晚上在家又不想加班... 最后很不争气的变成在过着身穿唯一一条阿奔同学送的内裤, 捧着一大盆沙拉+fatfree的dressing下酒, 然后不知疲倦的连续观赏动画片Bleach的堕落生活... ==|||
头发上红色的部分已经快要被完全剪除了... 本来还想持之以恒的把新长出来的头发也弄成红色搞得比较有统一的气氛... 结果有一天跟sam一起去gym的时候被很严肃的提问说, 你的头发为什么那么象蟑螂的颜色...
所以我认为变回一头黑色的头发其实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2月份以来一直心情都算是极度恶劣... 这两天有了当当总算是好了很多...
然后昨天突然发现... 男朋友叫做Adam的人... 可以被称为 'Adam's apple in his eyes'...
这样一来... 除了本来句子的意思... 还可以讲作, '眼睛里的喉结'...
真是一个有趣的隐讳说法呢... (两眼发光中...)
(可是其实我也不知道说得隐讳的意义到底在哪里... ==||||)
(而且现在完全想不起来为什么昨天会觉得这个是一个有趣的话题的原因... ==|||||||||||||)
捂住脸泣奔了....
各位同仁请当做米有看到这一段话吧....
今天还很难得很难得的遇到了小蓝同学... 大家敞开心扉交谈了很久....
(我... 我今天的用词... *@*#(*@#@(&*#^*@&^$@(_*#&@_(*#&^... 发生什么事情了啊!~!~!~!~~!)
(喷火怒吼中...)
最后决定从明天开始连载小蓝同学的无处可寻... hiahia~~~
算是给各位来我这个完全米有什么看头的blog看blog的大人们的一点小小福利好了... hoho~~~
大家准备好遮盖口水的纸巾,擦亮眼睛为我家华丽可口的小竟做好准备吧~~~~~
还有上次被推迟的shell石油公司的interview终于要到来了... 决定为了200刀好好表现一下...
而且月底还要做thesis proposal... 时间真是好紧...
做完proposal在考虑要不要飞去加州参加什么中国青年歌手大赛的北美区决赛... (好长的句子... ==|||)
可是觉得那么多厉害的超人里面只能选10个去北京... 实在是概率很微小的一个事件...
而且说不定人选早就已经被内定了... 飞过去根本是在为美国航空事业做贡献而已...
到时候再说吧...
写到最后本来想画个象星儿画的那种无比可爱的图....
可是我很客观的发现我的鼠标实在太难使用了.... 完全画不好看....
(捂住脸不敢面对鼠标同学的再次泣笨了...) Quote.
人生若只如初见, 不至如今泪满裳. March 03 Something that made my day...他不在我預料,擾亂我平靜的步調。
我愛他愛的片面,可能是一句話,可能是一首歌。
我開始幻想自己和他一起漫步在巴黎街頭會是件多麼奇妙的事情。
也許我會讓他牽著我的手,也許我們就這麼單純的各自走著。
我想問他,如果我死了,你會流眼淚嗎?
我相信他一定會回答他會。
所以我愛他,所以我相信我愛他。 February 14 2月14日.亚洲的情人节已经结束了... 美洲的情人节还在火热进行中...
时间恰好的紧要关头竟然收到了虫虫的巧克力...
于是屁颠屁颠的高兴了一整晚... 恨不得马上飞去英国以身相许了算了...
然后晚上休斯顿竟然突然转凉... 在被窝里头蜷成一团被活活冻醒...
又很是不想赤身裸体的爬起来翻羽绒被出来盖... 于是只好一直默念着冷冻使人长寿挣扎着继续睡着...
希望今天晚上睡觉之前可以听到我爱你三个字... February 11 2月11日再过三天就是猴子生日了...
于是又无比厚颜的搬出鹅公嗓拼了一首猴子居然米有听过的郑中基同学的歌出来...
歌词里面有几句很喜欢...
无赖说... 谁像你当我宝什么也做到... 只想跟你终老...
Unfortunately there are just too many people out there who'd take things they are given for granted...
Anyways... 录完拖住镜子给我做监听...
结果被批判说... 声音太乖... 完全不象无赖... ==|||||
我只好无赖变无奈...
然后今天辛勤无比的去朋友的花店帮了一天忙...
除了几百朵玫瑰的刺... 做了十几个vase arrangement... 真是累到老眼昏花... 到晚上还要双手伤痕累累的开车半小时回家...
两个字就是凄惨...
不过情人节选上玫瑰花真是one smart move...
看到那一大捆玫瑰支在房间里, 不管颜色是深是浅, stem是长是短, 花开得是大是小...
都一样漂亮得不可一世...
也一样都伤人得理直气壮...
果真是象极了爱情...
只可惜情人节马上到了... 今年却没有情人礼物收...
拜托快快让我收到jip和25同学给我的安慰奖礼物cheer me up吧~~~~~~~~~~~~~~
这星期本来要去shell石油公司mock interview....
都已经做好了为了200刀折腰... 乖乖套在领带里面被人从早上7:30一直面试到下午4点的觉悟....
结果一封email甩过来通知说延期到3月份了....
叹....
继续等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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